“老爷,你就发一通公告,就说伯玉结交匪人,忤逆不孝,所以将他逐出家门,脱离了父子关系。然后等到秦王事了的时候,一旦皇上追究下来,你就说伯玉误交匪人,就是误交了秦琼等人。这样一来,到时候伯玉也不至于重罪,而老爷您和叔玉也都就安全了。”
黄君汉听完长叹一声,“那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够把他逐出家门呢”
“老爷,我知道你心疼伯玉,姐姐走的早,留下这个孩子一个人没人管教,现在又在长安做人质,这个孩子受了许多的苦,妾身都看到了。但是如果不这样,妾身和老爷受点罪倒是没什么,叔玉在遭受这样的不佞之灾,到时候,黄家坟上连个烧纸钱的人就没有了。”
黄君汉沉思了很久,才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写了几分书信,一份是写给黄伯玉的,这是一封把黄伯玉逐出家门的贬书。还有几份是写给在长安的朋友们比如李靖等人。
坐了一会,黄君汉决定最好还是改李渊上一份奏折禀明此事。
黄君汉的老婆则在旁边帮着整理这些书信,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如今黄伯玉被逐出家门,那将来,黄君汉的国公爵位,就轮到自己的儿子继承了。
她一边整理一边安慰黄君汉,“老爷虽然现在迫于形式,不得不让伯玉这孩子承担许多,但是他毕竟是姐姐留下的唯一的孩子,你是老爷您的孩子,这孩子受了许多苦,老爷给管家写一封信,该这孩子多给一些钱物,也好让这孩子日子不要过得太苦。唉,说起来咱们一家还有承这孩子的情了。”
“事情是他弄出来的,自然就要他收拾,你也不要想太多,我会给黄福写信让给他多给一些钱。”
这女人麻利的收拾好桌子上的书信,然后走出房门,叫来管家,让把这些书信,赶紧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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