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克鲁活得窝囊啊!”克鲁紧盯着巴克维,眼神格外可怜,他酒气正重,与巴克维倾诉道:“我的老父亲在偏僻的大山中养了兄弟三人、姐妹两个,由于家贫,老父亲无法养活我们兄妹五人,我十岁就被赶出了家门,独自闯荡,能娶得你母亲这样的人,是我这辈子的福分啊!我欠她的东西无法归还,现在竟无用地让她死去,这是我的罪孽啊。”克鲁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父亲,你不容易,你从一无所有活到今天这份儿上,已经比于那些王族权贵要强上百倍了,你谁也不欠谁的,母亲得了病,已经治不好了,你快睡吧,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巴克维安慰道。
“巴克维,我的儿啊,现在父亲只剩下你了,只有你才是父亲的骄傲,父亲活着还有一口气就会为你拼命,让你能够威风八面。”克鲁的情绪变得愈加激动,“父亲这辈子也没什么出息,只会给别人做事。父亲无能!不但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还给你丢尽了脸。”克鲁不停地说。且在说话时满嘴都是酒味,母亲死去的悲伤与此等情景令巴克维忍不住愤怒。
“是的。你是给我丢尽了脸面,你只会低三下四地给别人干活。”巴克维突高喊道,“你这无能的人,除了只会喝酒,喝酒,当一个醉醺醺的酒汉忘掉世界,你还会做什么?这下好了,母亲死了,你还在喝!这样。让我也去死好了,这个家,我一天也不想回了!”话罢,带着泪水向外奔去。
“巴克维!巴克维!”克鲁在床上呼喊。
母亲与络托萨斯早已听见了这声音,连忙跑下。这时,克鲁已经左摇右晃地穿好了那双破旧的鞋子。
“发生什么了,克鲁叔叔?”络托萨斯问。
“是我不好,是我废话太多,将巴克维气跑了。”他大舌头地说。晃晃荡荡地向外面跑去。
母亲放心不下克鲁,让络托萨斯跟着他走去,络托萨斯上前扶着克鲁。
“不要扶着我,帮我找我的儿子。帮我找巴克维,你帮我找他,我喝醉了。我现在就回去。”也许因为喝醉了酒,走出很远。克鲁才说。
夜黑得很,远处的树林中。大鸟不住啼叫,络托萨斯看了一眼克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便匆匆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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