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难掩激动:“正是卑下!”
宫维章随手递出一枚剑形令牌:“拿我的神霄玉令,去叫停玉蟾山的军事行动。回来后直接到我的近营报到。”
张峻大声应诺,斗志昂扬地去了。
神霄战争开启已经一年有余,和中央月门那一次关乎国运的赌战不同,今赴神霄之战士,并没有什么亡国亡族的危机感……多为建功立业而来。
现在能踏上宫维章的战船,他怎能不狂喜?
帐帘掩下了,也隔住了西极福海的潮声。
蒋肇元再怎么不服不忿自以为是,面对代表主将权柄的神霄玉令,也不可能违抗……这就够了。
宫维章没有继续读兵书,也没有再看那卷记录父亲生平的旧册。
他和他的父亲其实不太相熟。
待其死后,从这本旧册里……才算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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