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轻轻,就来主持金宙虞洲的攻势,和章谷那般久负盛名的天下名将竞争,同念奴兴这样的海族名将对垒,不免为人所轻,也不免被视作对宫希晏的补偿。
以他“唯刀不避”的性子,从来不会柔软地应对挑战。
他也这样锋芒毕露地走了很久,直至成为三三届的黄河魁首,举世瞩目。
从前宫希晏说了很多次“归鞘”,他从来没听到心里。
他相信自己的刀锋,相信长刀悬颈的那一刻,可以证明所有的正确。
但在霜云郡,他终于开始,把刀放进鞘中。
在生命留下最终的刻痕后,回望那个相处不多的大都督的一生……像是两个男人的对话,从这里才开始。
当年那个密告宫希晏的好友,宫希晏飞黄腾达后也并未清算。
面对昔日友人的负荆请罪,宫希晏只是说“若无言失,何来友失。”
“若无我失……”宫维章将剩下的感慨斩断,在长案之后霍然起身:“备马!这几日拔高信道战争的烈度,注意隐藏本将行踪——我将亲登太平山,向天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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