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礼和尚就与师父在山上席地而坐,连个干净垫子都没有,但风吹僧衣甚凉爽,喜滋滋道:“师父莫再考验,也早些把师弟接回来,一同享福!”
“……”黄脸老僧恬不知耻道:“这个还是要看缘法,时机未到,时机到了,他才能迷途知返,师父才好带他回山门。”
净礼和尚很是同情的叹了口气:“师弟真是可怜,时机何时能到啊?”
“这便是机了。”苦觉一脸严肃的摇摇头:“佛曰,不可!”
净礼和尚一脸真的闭上嘴,一副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样子。
看着这单纯的徒儿,苦觉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要是我那可怜的净鹅徒儿,还活着就好了……”
年轻的净礼和尚,表情有了一丝古怪。
苦觉恼道:“你怎了?”
净礼和尚有些畏缩地道:“净海师兄,我根本没有什么净鹅师兄哩,那都是您瞎编的。”
苦觉眼睛一瞪:“胡什么!你净鹅师兄俗名左光烈,出身于楚国顶有名的左氏,活着的时候不知多威风,那还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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