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净礼和尚道:“净海师兄您并未教左光烈什么,人家厉害是厉害,但是跟您没有关系。”
苦觉正要发火,想了想,又按捺下来,问道:“他还什么了?”
净礼挠了挠光头,心中忐忑,但毕竟不敢骗师父:“净海师兄还,你当初非要收左光烈为徒,给他定下法号,跑去堵他的门,结果左光烈召集了一堆强者过来,差点就让您交代在楚国了!您后来灰溜溜的逃……”
“他懂个屁!”苦觉一下站起身来,勃然大怒,破僧衣在月下猎猎作响。
净礼缩着脖子道:“他是苦病师叔告诉他的。”
“苦病懂个屁!”苦觉继续怒骂。
“方丈师伯……”
“方丈懂个……方丈也只懂个皮毛!”
净礼缩着脖子把话完:“方丈师伯,如果听到师父骂人,我就要把耳朵堵起来。”
苦觉乜着他:“你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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