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樟翻身躺回床上,自暴自弃道:“你就是生气了。”
季南堇的确有些生气,她刚病了一场身体本来就虚,又连轴转了两天,身心疲惫,结果他还要离家出走。
还有他那个什么‘朋友’,以前从来没听他说过,他有很多事瞒着她。
嘴上说等他敞开心扉那天,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黑暗中,两道呼吸此起彼伏,却都没有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季南堇开口了,“那个唐医生是你朋友?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季南堇忍着怒意继续问:“他是gay?”
“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