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好几声才答道:“不清楚。”
“跟你表白过?”
“……”
“那就是没有。”季南堇像是在自说自话,“既然不是gay,就不存在感情上的纠纷,那他为什么那样说我?”
“不用理他。”贺之樟跟唐洛根本算不上朋友,顶多就是医生跟患者的关系,之所以那样说,大概是觉得季南堇的存在影响到病人的康复。
真是多事!
贺之樟这段时间对唐洛的表现很不满,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把人引到那里,或许是时候换一个心理医生了。
想到在那里见到季南堇的时候,贺之樟心跳到现在还不太平静。
“以后不要去那里。”他抓着女孩儿的手腕命令。
季南堇没有回答,贺之樟转身看着她重复,“不准去那个地方,也不准见那个人,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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