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因为被揍到肿胀,略显畸形。
我花了很久才看出,这个女人,和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院长’,有几分相像。
只有像红鼻子这种,对‘院长’刻骨铭心的人,才能根据这张脸,一眼认出她来。
看来我的预测没有错,我们此刻,果然处在‘院长’的‘执念牢笼’之中。
我们正在经历,她这辈子,最痛苦的回忆。
没想到,这个恐怖变态的女人身上,发生过这样的惨剧。
在我迟疑的时候,白桌上的赌局已经开始了。
庄家拍了拍手,女侍,快步端上一个蒙着黑布的盘子。
盘子掀开。
盘内,同样是一条白花花的七苦虫。
只不过,这次,盘子里的,不再是七苦虫褪下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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