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只,鲜活的七苦虫。
它给人的痛苦,远非虫皮能够比拟。
难怪庄家说,赌场至今为止,从没有人能在白桌赌局上活下来。
这根本不是赌博,而是赤裸裸的谋杀
除了赌红了眼,豁出性命不要的赌徒,我想不出有谁会参加这种赌局。
“吃下去。
不死,就算赢。”
庄家指了指盘子里的七苦虫,对女人道。
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庄家的话,盘内的七苦虫蠕动了一下,伸出根根利刺一样的细管,弓起身子,像一个白花花的海胆。
七苦虫怪异的模样,吓了女人一跳,她眼神里满是恐惧,迟疑的看了马脸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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