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痛感刺激着神经,此时我却喜极而泣,我想歪了,裴奚贞不愧为一部之长,脑袋里究竟装的啥,轻而易举想出为我洗清嫌疑的方法。证明我还是雏的话,侵犯受害者的行为自然不复存在,证明卧室有过第三个人。
“老裴,佩服。”
林忆诚然道,她递出大拇指道:“以你的年纪,在领导层面算低了,很多同龄的或许还是队长,你却独自能拉起一杆大旗。”
“唉,就别黑我了。”裴奚贞难得露出羞涩,背过脸去,道:“开张条,我带小宇去鉴证科。”
手续弄好后,我跟裴奚贞前往市局。路上,我想问问这个要咋鉴定,但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半天没好意思讲。裴奚贞一边开车,一边给林慕夏打了通电话,说我遇到麻烦事了,让她放下手头的事情,先去市局等候。
“凶手长你看清楚了?”裴奚贞放好手机,打着方向盘。
“头儿,就是他,花田公寓的监控视频中,最后手执羽扇走出的男子。”我描述了昨夜在珈蓝别院的种种细节,补充道:“他面向我时,始终以羽扇遮面,自称卧龙。”
裴奚贞沉吟了会,道:“智商不低,心里还变态。”
市局。
我们径直来到鉴证科,林慕夏在和张以杰讨论学术问题,见我们一来,她起身相迎道,“裴sir,凌宇摊上了啥大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