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奚贞把她拉到一旁,唾液横飞的讲了半天。不知他说了些啥,我瞅见林慕夏睁大了眼睛止不住的摇头。离得不近,我偶尔能听清只言片语,似乎裴奚贞提出过分的要求,她难以接受,据理相争。
俩人互不相让,过了二十分钟,林慕夏在裴奚贞的威逼利诱之下,无奈的妥协,她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做了个掰弯的动作。我纳闷躺着咋还能中枪呢,咱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她眼中绽放出杀人般的目光,语气不善的道:“跟我来。”
“去哪?”我心下一寒。
裴奚贞走到我旁边,悄声道:“去验明正身。”
原来俩人纠结了半天,就为这事,让林慕夏鉴证我是不是…,怪不得她迟迟不肯呢,就算她答应,我也拉不下那个脸,同一个屋檐下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咋好意思。
“你还想不想为你父亲翻案了。”裴奚贞郑重其事的道,“这要洗脱不了嫌疑,新闻一报,我顶不住压力。”
跟在林慕夏的身后,我极不情愿的挪动步子,走进一间封闭的屋子,摆放了很多精密仪器。
“脱掉裤子。”她蹲下身,冷声道。
折腾了一天,验明正身后,我的嫌疑成功被洗清,跟裴奚贞去了趟医院看望了受害者,她却以为我们滥用职权欺压百姓,恶狠狠的发誓,总有一天会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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