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憨憨的瞅了半天,道:“不晓得,反正不可能是人和鱼杂交的品种。水没了以后,他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真把自己当成鱼了?”
“那你在洞底遇见的是他吗?”
“稍等。”蒋天赐凑近了蜷缩躺在地面的鱼人,他嗅了嗅,然后退了好几步远,“好腥啊,肯定就是他,这冲鼻子。”
“咦?他的脖子上好像挂了块牌子。”我指着鱼人道。
谁也拿捏不准似鱼的男人是否存在危险性,出于谨慎,我从军车时找来一只大钳子,夹断了鱼人脖颈的绳子,小心翼翼的将牌子钳住递到身前。这个时候
裴奚贞小便折返回来,他蹲在了旁边,我们一起仔细的观察牌子。
这是一块不锈钢的方形金属牌,有三毫米的厚度,牌子证明画了一枚十字架型的图案,背面却刻有很多字,最上边一行写着:“天南市零号人民医院。”接下来是“病危通知书。”
姓名,陈二三。
病号:00199。
病症:鱼鳞病、深海幻想证。
时间:2007年1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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