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零院鼓捣出来的?”我嘀咕了一嘴。
裴奚贞拔了根胡子,唏嘘道:“小宇,你不说你有两个零院的病危通知书吗,快把它们拿出来瞧瞧。”
“估计拿不出来了。”我无奈的摊了摊手,“一个放在办公室里,一个是手机彩信,可惜你送我的山寨机质量太次,沾水报废掉了。格式和内容与这块牌子上的差不多,姓名分别为刘星珠和苟意,症状也可
圈可点忽略不计,前者因为太帅被整成了狗,后者瘦的像猴,能变成啥样说不准,仅是病危通知书的材料不同而已。现在我的线人失踪快二十四小时了,还没下落呢。”
“淡定。”
裴奚贞饶有兴趣的凝视着似鱼男人,“零院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把人弄得面目全非,嫁接上异种的器官或生活习性,竟然能成功活下来,已经超出了现在的医院水平。”
接下来蒋天赐跑到红旗镇的主街,用小车推着一只大号的透明塑料桶,并装满了水。老蒋返回旧篱笆院时,似鱼男人蔫吧的不成样子,眼睛仅仅闭合,倘若不是他胸口起伏不定,我还以为对方已死亡。
几名消防队员将似鱼男人用绳子兜着给丢进了塑料桶。
近乎一瞬间,这个男人恢复了活力,他在水桶中翻来覆去,动力十足。两腮一扇一合,不断的有水泡冒出。折腾了一会,他渐渐冷静下来,将脸贴紧桶边
,瞪着大眼睛仇视着在场所有人。
“喂,能说话不?”裴奚贞隔着水喊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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