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的。”
老人抬起竹拐杖敲了敲泥地,郎笑道:“半路被人从车里赶了下来,别看我老了,腿脚还利落,还能走到家。”
“天南?”
林慕夏惊呼道,这已经临近中南部了,数百公里远,徒步走的话,得猴年马月才能抵达?我们相视一眼,怀疑老人的思维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如若他孤零零的蹒跚前行,恐怕得累死在途中。
“小姑娘,你们知道天南市?”老人问道。
林慕夏犹豫片刻,她动了恻隐之心,道:“我们就是天南的,现在去贵州省办事。您若不嫌弃的话,我们把您送到附近小城的旅馆,顶多几天时间,等办完事返回时,再送你回家。”
老人婉言谢绝道:“不用了。”
“哦…那您千万注意小心。”我叮咛了句,便和林慕夏转身向车行去。
“哎~你们等等,别慌着走。”
老人急忙叫住了我们,他疑惑的道:“你们真是天南的,此行真是去贵州省?”
“素不相识,没必要骗你。”我无奈的道。
“好巧。”老人捋动胡须,他点着竹拐杖歪歪扭扭的移向这边道:“老朽说的不用了,并不是拒绝你们的好意。年轻人,因为我想和你们一道同行。我原本是搭顺风车去贵州某个小县城,绕过蛤山时,无良司机狮子大开口想要钱,我却身无分文,被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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