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夏半信半疑的道:“您去贵州小县城的目的是什么?方便说吗?”
“不方便。”
老人臭屁的扭头,与我们背道而驰,他边走边道:“罢了,既然不愿意带我这老家伙,我还是回天南吧。”
“凌宇,你觉得如何?”林慕夏盯着老人背影道。
我甩了甩鞋上的泥巴,以貌取人的道:“这人处处透着古怪,阴天戴墨镜,行走路线斜斜歪歪,一会贴近山路边缘,一会跟撞向山壁似得,若不是他气定神闲,我都担心他走几步会玩完。”
“蒋男神的车并不会因为多一个人而耗多少油。”林慕夏转动雨伞,水珠子摔落,她缓缓的道:“那就帮帮他,顺手做点善事,给宁二货攒攒阴德。”
“嗯。”我吭了声,冲老人背影遥遥喊道:“您等等,我们愿意带你去贵州。”
老人倒也不客气,兴许自知徒步能累死,他麻溜的向后转,加快脚步冲我们走来,生怕晚一秒对方便反悔的溜掉。我和林慕夏主动搀着老人左右胳膊,扶他上了车,与我一起坐后排。
“大恩不言谢,知道你们心好,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老人将手探入怀中,他边摸索边道:“老朽没啥
可表示的,送你们一卦。”
“卦?”
我们狐疑的老人手中的动作,他缓慢的掏出一口破碗,碗壁布着三道裂纹,蔓延至碗底,边沿有数个大大小小的缺口,连乞丐都不用这般残破的工具,我突然想到传闻中的算命先生,瞧他戴着墨镜一副高深莫测的气势,莫非老人真精通玄学命理,有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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