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提着手枪,猛地将坚硬的枪托子砸向他的后脖颈,这次他没再坚挺,轰然栽倒于地。宁疏影眼疾手快的将胶皮管子丢了过来,我接住立即插入朱毛三腮部的孔,左
手托着他脑袋向下,千万不能让血液唾沫滚入喉咙呛死!
宁疏影手持飞刀,小心翼翼的割断了缝住朱毛三嘴巴的粗线,一口血水淌出嘴角,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朱毛三的命挺硬的,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知在他身上能不能灵验。
我和宁疏影抬着这倒霉连连的精神病人,花了挺大精力抬到一楼。蒋天赐憨乎乎的凑上前,他惊讶的道:“这人再不就医,恐怕撑不了多久。”常年混迹在战场,他经验比谁都老道,一眼便瞧出了朱毛三生命体征渐渐衰弱的迹象。
“老蒋,你现在速度打120,我们给他搬运到大墙外的街道。”我谨慎的道,之所以如此在意朱毛三的性命,是因为接处过朱富贵夫妇,想起在护航村时,这老两口子抱着舔刀断舌的朱毛三的情景,心一个劲的打颤。
市区学校的周边通常伴有医院。
蒋天赐一手扶住肩膀的丁少珂,一手掏出手机。我和宁疏影将朱毛三运到校墙之外,约过了五分钟,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将朱毛三抬上担架便装入车厢,与此同时,无暇分身的我打通了朱富贵夫妇的电话。
农村睡觉很早,响了二十秒才接,朱富贵迷糊的道:“警察小兄弟?我儿有下落了?”
“有,但情况很不乐观,我才把你家毛三从犯罪者中救出来。”我撂下句话,转身问了急救随行的医生所属医院,我攥紧手机道:“城北中心医院,他现在被我们送到那抢救,你和阿姨往医院赶吧!”
“我儿!”朱富贵嚎啕恸哭,他推醒旁边的褚英,道:“孩儿他妈,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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