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电话挂断。
接下来,我和随行医生说了发现朱毛三时的情况,他惊忧的钻入救护车,看来是个挺负责任的医生。望着救护车的远去,我擦拭掉额头的汗珠子,跟宁疏影翻上墙头,等待周振宇的武警队伍。
蒋天赐闲不下来,他将丁少珂甩给我们看守,便独自跑向高三教学楼的方向,约过了五分钟,他呼哧、呼哧的扛了一个抚琴女的手下,大肩膀猛地一抖,手臂顺势撅动,把人抛向大墙之外,像装满了沉重垃圾的破麻袋,“砰——”闷响声震动了我们的耳膜。
校墙外并非水泥地,均为绿化带,摔不死人的。
我心说好在对方中毒昏迷,如果有知觉的话,按这七荤八素的摔法,吼叫声必然扰的方圆百米不得安宁!
“老蒋,行了。”我见他马不停蹄要重返高三楼的架势,眼皮狂抽的道:“歇一个小时,周振宇他们就到了,
来,先聊会天。”
“没事儿,我不累。”
蒋天赐有力气就是任性,“嗖”地箭步冲入夜色。很快,第二口“破麻袋”砸入校外,“砰!”我和宁疏影面面相觑,眨眼的功夫,老蒋再次消失…“砰!”、“砰!”他竟然一次性扛回来俩人!
我懒得制止,躺在墙头,无聊的数着夜空中黯淡的星光。
“砰——”最后一声闷响传入耳中,老蒋憨呆的笑道:“累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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