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的缩回了手,胸底贴近墙壁,我隔着窗台把脑袋探入房间,低头一瞧,地上有台连着电源的笔记本电脑。接了个小音响,屏幕中的音乐播放器列表内仅有一段音频,似乎挺老长的。
“雕兄。”
手在口袋掏出车钥匙,我冲他吩咐的道:“你到我车的后备箱,有只小袋子,里边装了应急的物品,你取一些证物袋和两副手套回来。”
“好的。”
老雕接过车钥匙,快步冲向大门,他垫着袖子拆掉了门闩,身形消失于夜幕。
我敲了敲脑门,重新望向屏幕中的播放器,进度大约在三分之一的位置。换句话说,女人的哭声播放很久了,四周为何没人感知到?
现场没有一丝血迹,奈何我脖子不够长,看不见女人正面的情况。
我思来想去,不行,得先到邻居家问清楚。我手握紧了枪,警惕的离开了顾正信家,这是为了防止杀人凶手躲在案发现场没走,趁我不注意突然释放杀招,毕竟以前吃过几次亏,所以小心点好。
哭泣的声音依然环绕在耳畔,听得我都心烦了。紧接着,我敲响了隔壁(130号)的大门,无人响应。我不死心的敲遍了能听见哭声范围内的所有院子,竟然没一家有人来给开门的,站在一些院门前扒门缝瞅不见有任何灯光的存在,这莫非是条鬼巷子?
我打了个哆嗦,背脊发寒,决定先返回顾正信家。
这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拍在我肩头,试想这鬼巷子已经够悚然的了,背后再多一只手拍住你是何感觉?我一时情急,差点暴跳冲上天,我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灵活的转身,右手控制着枪口瞄准背后的人!
老雕那熟悉的腔调响起,“凌部长,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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