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雕兄?”我胸口的石头落了地,收好枪道:“
此地怪的很,你扮鬼吓唬我干毛,万一吓死了我咋办?”
老雕把手套、口罩、证物袋塞入我手间,他无辜的道:“我以为你方才侧身时看见我了呢。”
就地将其戴好,身边有个伴儿感觉就是不同,起码安心多了。我深呼了口气道:“雕兄,这条巷子挺诡异的。”
“哪儿诡异了?”老雕迷惑的道。
我摊了摊手道:“敲了一路的院门,没一家有人或者亮灯的。”
“这个嘛…没准是这条巷子的住户们常年在外打工。”老雕与我并肩而行,他猜测的道:“就逢年过节才回家,冷清的巷子唯有那时最热闹。所以不奇怪,很多乡镇的房子,一空就空个一年。”
“我知道这点,但解释不了现在。”我思索了数秒,狐疑的道:“好像都有年老的和年少的留在家啊,总不能这么巧,整条巷子没一家有老人、小孩的。”
“你一说,似乎真的不对劲哎!”
老雕亲手分别敲了几家的院门,结果和我没区别,吃了闭门羹。我俩分身乏力,先回到了顾正信家,死者所在房子的门推不开,我意识到死者或是凶手将之反锁了,好在有个窗户能跳,我第一个翻入房间,绕到女人的正前方
,此刻真的吓了一跳!
女人的脸庞被双手捂住,仅仅露出平整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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