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好像说过,必须在百息毒的限定时间之前,封住穴位,把毒排掉。”林慕夏任由我抱着,她推测的道:“当时我们在蔚蓝公司,婉婉不可能随身携带排毒工具的…现在我没死,意味着毒已经排掉…只有我们四个人在场。”
忽然间,她眼睛瞪的特别大,用力地把我推开,“凌宇,谁为我把毒吸掉的?”
我拼命的攥住拳头,紧紧咬住嘴唇,我低下头,无言以对。
“是婉婉…还是宁二货…”林慕夏已经没了醒来时的开心,她的气场,犹如一台瞬间制冷的仪器,整间特护病房的温度变得彻骨发寒!
林慕夏扼住我的脖子,“说!是婉婉还是宁二货?”
“婉…婉。”我嘴皮子蹦出两个字。
获知了真相,林慕夏的眸子没有焦点,她注视着无形的空气,“婉婉呢?都是我害死了她。都是我…都是我…”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宁伯父被特护病房内的动静惊醒,他立即走入病房,掏出六枚银针“滋、滋、滋”插入林慕夏的六个穴位,她渐渐的平静下来,泪眼婆娑的道:“宁叔…婉婉她真的…”
宁伯父点了点头,他抱着林慕夏的脑袋:“慕夏,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往前看。”
这次的事情所牵扯的到的人中,恐怕最难受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从始至终没有过多的表达,他对我也是如此,没有任何责怪。身为林婉婉的父亲、林慕夏的继父,守在特护病房前整天不吃不喝,他黯然神伤的模样代表了内心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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