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过的他,却还要安慰别人,他的心究竟承受着怎样的痛?
“爸…”林慕夏对继父喊出了平生的第一声爸。
宁伯父摸着她的脑袋,喉咙动了数十次,道出了两个字,“谢谢。”
过了两天,她出院了。
林慕夏想到婉婉的坟前看望妹妹,却得知婉婉的遗体失窃,又被疑似宁疏影的人接走,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现在她的腹部伤势没有痊愈,不能有大动作,因此我全程一直陪着她,越是在一块,我的心越煎熬,不仅有对林婉婉的愧疚自责,还知道世上没有透风的墙,她总会知道事发情形的。我没有刻意隐瞒,担心她精神受刺激也没有主动说,因为她此时没有接受林婉婉死亡的事实,如果把真相一说,岂不是雪上加霜吗?
我打算等过一段时间再说的,然而现实却没能给她缓冲的时间。
我们来到了部门,望着物是人非的建筑,二楼的独立办公室已经没了那道在药架前忙碌的身影,顶端也没有蒋天赐、我、宁疏影挥汗如雨的魔鬼化训练,办公室也没有了六个人彼此打趣的欢声笑语和一块探讨案情的场景。
宁疏影的电脑前,空空的,显示器旁边放着天南市电竞冠军的奖杯。
蒋天赐一个人坐在桌子前,憨憨的望着游戏中队友一栏显示的灰白色。
裴奚贞下巴又被胡子覆盖了,他还有了浓重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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