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的两个案发现场,留下了不少未经修饰的线索,只是暂时没毛卵用,唯有等量变产生质变的时候,才能关联贯穿起来,那时候破起案来,将势如破竹,不再是束手束脚。”我深有感触的说。
林慕夏无奈的道:“凌宇,现在我们撬不开郑爽的嘴,只能等宁二货钓鱼成功了。”
“好的,我们到病房跟老雕打个招呼就返回部门。”我伸了个懒腰,扭过身子正打算推门而入时,隔壁的病房门打开,一个妇女推着轮椅,轮椅上坐了一个左腿打有绷带的约有十四、五岁的男孩。
妇女抱怨的说:“小聪,你真是的,不小心把腿摔断,课都落下了。”
“妈妈没事的,等我伤好了,想上补习班,因为英语太难了,我怕跟不上。”男孩积极的道。
“先养好再说,走,妈妈带你散散心。”妇女推着小男孩一边聊一边进入电梯。
英语太难了?
英语难。
我脑海中闪现出一道名字,应雨南!擅于催眠却为了报恩而守于穷乡僻壤的医生!我眼睛放光的道:“慕慕,兴许打开郑爽的嘴巴还有个途径,咱找你的老同学,应雨南!让他对其进行催眠。像郑爽这样的状态,主观抵触的意志强大,正常审问途径属于无缝插针,而通过非常
规的催眠,嘴巴再紧主观也不能控制,被动的调起来潜意识,形如破绽百出。”
“对诶,我怎么把他忘了。”林慕夏跃跃欲试的掏出手机,翻动通讯录并拨打,很快电话接听,她三言两语的功夫便将时间安排好,挂掉电话说:“凌宇,接下来全靠你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