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会了她的意思,走入病房,清了清嗓子说:“老雕、李东,你们可以从他身上下来了。”
“这家伙比待宰的猪还能挣扎。”老雕拍动郑爽的后脑勺,他跳下地。
李东则是恋恋不舍的捶动郑爽屁股,他遗憾的说:“蛮翘挺的,唉,只可远观。”
郑爽菊门一紧,身子不安的抖动。
看来对方挺怵李东这基佬的。
唯恐迟则生变,我掏出电击剑,按动密码,剑身猛然间延伸至最大化,电弧缠绕流动,我当机立断的控制剑尖抵在郑爽的小臂。
郑爽“呜呜”咽了几声,便失去了意识,此前紧绷的神经与身体释放,病床上出现一摊子黄色的湿块,这家伙电晕时竟然小便失禁了…我们喊护士来给他换了身衣服,然后我吩咐老雕、李东把他抬入我车子的后备箱。
我把电击剑交给林慕夏,她在后座负责补电。发动了车子,我赶往城西郊区的郑村。
跑了五十里,郑村已经映入眼帘,我减缓车速,没多久便抵达了应氏诊所的门前。
柱子上栓的土狗汪汪叫了两声,似乎还记得我们,便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露出凶意。
我把补过两次电的郑爽扛于肩头,跟着林慕夏进入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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