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一见司马炎昭命侍卫将安斯基和阿茹娜抓了起来,酒也醒了,脚下的步子也能走稳了。
他急忙上前制止:“七郎,七郎!我的大侄子呦,这两个人可是匈奴的贵客啊,你可不能抓啊!父皇特意命我好好招待他们,不能让他们受了半点委屈,你可不能把他们关起来啊!”
司马炎昭叹了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指着万花楼道:“十二皇叔,你就是这么招待匈奴的贵客的吗?这个匈奴王子才多大?你就带他来逛青楼,若是皇爷爷知道了,你想想,他会不会责罚你呢?”
“这有什么的啊,匈奴人本来就成熟的早,听说他们有的十三四岁就成亲了,本王早带他来见识下花花世界是对他的历练啊,七郎,十二叔我一直就很不喜欢你这个冷清的性子了,太无趣,太无趣了,不是叔叔说你啊,别总忙着那些公务,等你得了空了,叔叔也带你来见识见识……”
蜀王本来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上没把门的夸夸其谈,谁知道抬眼一看,夏沫盈盈的走到了司马炎昭的身边。
她雪白粉嫩的小脸上全是不悦之色,眼睛里似乎带着鄙视的神情,他顿时面脸通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蜀王像一个被抓住偷糖的孩子一般:“不是……我带他来的,是我们俩在……在这里碰上了……”
夏沫心中有些酸楚,叹了口气:“十二哥,我与你同生共死过,我了解你的为人,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有苦衷的是不是?”
不用想肯定还是因为蜀王妃的缘故,蜀王在岭南猎场的时候,不惧生死,从齐王的手中救下了夏沫的性命,保住了她的贞洁,那等英雄气概也是被夏沫所敬仰的,在与他聊天的过程中,也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是希望能像他两个亲哥哥一样,能有一番作为的。
可是,一回到京城,他又开始纵情于声色,沉迷于青楼,连皇上交给他招待贵宾的任务都被他置之脑后了,肯定是受了什么打击了。
蜀王咬着牙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容:“夏妹妹,你想的太多了,我能有什么苦衷,这就是我……”他回头指了指万花楼:“这就是我的人生,我每天过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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