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昭将银子扔给万花楼的打手们,打发他们走,又让侍卫们将安斯基和阿茹娜带走。
他伸手要去扶一身酒气的蜀王,却被他狠狠的推开了:“七郎,不用你扶,我还没醉到那个程度呢,我自己能走,你把匈奴那对姐弟关起来了,我还得跑鸿胪寺一趟去接他们回来,父皇特意嘱咐让他们住在我的府上,不是接待外宾的大鸿胪寺!”
看着蜀王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司马炎昭只好轻声对他说道:“这两个人现在不光是来借粮和亲的贵宾了,还是人质,他们对咱们大楚隐瞒了许多事情,刚刚都被我逼问出来了,在右贤王之乱平叛下来之前,他们必须要被严格看守,哪都不能去!”
“什么?”蜀王大吃一惊:“他们隐瞒什么了?”
“这个右贤王,已经不是之前的右贤王了。”
“匈奴换了右贤王没有通知咱们大楚?”
“正是!”司马炎昭点点头:“这个右贤王是呼韩邪单于阏氏的弟弟,相当于是他们兄妹的亲舅舅,单于对阏氏不好,并不想立安斯基为储君,所以,阏氏已经逃到右贤王那里去了。”
“那呼韩邪单于为何要将他阏氏生的孩子送到大楚?”
原来不光大楚皇室内部勾心斗角,连淳朴的草原民族也是这么争权夺势。
“那时候,右贤王还没有开始zào fǎn,他跟阏氏就想了个计谋,怂恿呼韩邪单于送这两兄妹来大楚借粮,明着是借粮,实际上是想策反大楚支持右贤王的势力。”
夏沫想起了阿茹娜的表情:“这件事情只有安斯基知道,阿茹娜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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