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暄听他们这么一说,抱歉的一笑:“实在是对不住了,府上有特殊情况,等孩子生下来了,请你们来喝满月酒啊!”
他们三人笑着答应了,站起来就往外走,季王妃连忙扶着夏沫站起来,拉着她依依不舍道:“怎么你们刚来就要走了?王爷也真是的,家里好不容易来几个贵客,也不好好招待一下,就让你们走了?马上就要饭点了,要不要留下吃个便饭再走啊?”
夏沫揉着肚子:“刚刚在天一阁蹭了十二哥一顿饭,到现在还撑着呢,我们不出去消消食,晚上肯定什么都吃不下了。”
“那你们改日再来啊,找一天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司马炎暄拉住她,不让她再往外面送了:“准备什么准备,你看你没几日就要临盆了,多顾着点自己,少管别人,你这是第一胎,母妃说你这肚子又格外的大,只怕生的时候困难,你多攒些力气,少为别的事烦心了……”
他说的虽然都是责备的话,但是字里行间流露的都是关心和爱护。
他们三人加快脚步往外面走去,反正关系熟的很,也不必主人亲自送了,他们自己出去就好了。
等走出了竹林,他们三人才敢聊此行的主要目的。
“既然安丰郡王不能去,炎昭,你还有什么好的人选吗?”
虽然国家面临大灾,可是,夏沫实在是不忍心让季王妃生产的时候没人陪,皇上儿子有十九个,成年的就有十个,成年的孙子也有几十个,难道一个都选不出来代替司马炎暄吗?就指着他不可吗?
司马炎昭从头到尾的想了想,自司马炎暄以下的郡王,岁数都太小了点,没什么政治资历,只怕去了也不能服众,司马炎暄以上的郡王,那就是齐王、晋南郡王、韩王等等,那个亲王的儿子,似乎也没有一个能挑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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