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拿过小太监端过来的酒喝了一口,润了润干咳的喉咙,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钱四阁的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若是现在还想着为钱士璟钱阁老证名,只怕这朝里不止会少一个姓钱的了。
为了能看的见摸得着的钱四阁,只能牺牲钱阁老了,夏沫在心中默默跟他说了一声说抱歉,历史果然不容得一丝欺骗和侥幸。
夏沫镇定的说道:“皇上,前面那几句确实是我写的,后来钱大人被我的思路引发出了灵感,写出了那一篇劝谏之文,七郎说的没错,那一日我们就是在讨论这件事情,除了前面那几句,剩下的全是他写的。”
钱四阁也冷静下来:“皇上,兰陵郡主说的没错,您可以派人去微臣馆舍里搜查,反复修改润色的底稿还存着没扔呢,有厚厚一摞,这些都能证明微臣并没有抄袭。”
皇上一听,钱四阁的底稿还留着呢,证据确凿,也没什么可查的了,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不知道怎么就把好好的一个宴会搞得那么紧张。
他撇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的工部员外郎的曹京唐,忽然有些明白了,榜眼嫉妒状元,钱四阁已经是从三品的礼部侍郎了,而曹京唐还是六品的工部员外郎,工部的差事又苦又登不上台面,哪有在礼部风光。
钱四阁的风头太过耀眼,导致他们这些新大臣都入不了皇上的眼,若是前面没了状元挡路,那他这个榜眼的仕途便会更加顺畅一些。
皇上冷冷一哼:“曹京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诬陷钱四阁?”
曹京唐知道没能搬倒钱四阁,下一个遭殃的必然是自己,他吓得屁滚尿流的跪在地上:“皇上,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就事论事,兰陵郡主含含糊糊的,才叫微臣想多了,皇上饶命啊!”
皇上本来就想找个背锅的,一看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兰陵郡主什么都没说,要不是你脑子长歪了,怎么会想起这等龌蹉的事情?平时在朝堂上群臣对策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机灵过,现在诬陷钱四阁的时候,大家对兰陵郡主的反应都没想多,怎么就你最聪明了?”
曹京唐一把鼻涕一把鼻涕,求饶着:“皇上,微臣……微臣刚才喝多了,脑子就乱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他想向齐王求助,希望他能看在自己为他卖命的份儿上为他说两句好话,求求情,毕竟他是皇子,皇上肯定会看在父子之情上,给他几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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