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抬头望去,齐王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居然趴在案桌上睡着了,看来这次他是打算弃卒保帅了,让自己替他背这个锅了。
皇上哪知道曹京唐的小心思,转头跟吕丞相说道:“哪里还有知县的空缺?让这个心思不正的小人先去学会做人,再来做官!”
吕丞相跟吏部的几个官员商量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滇南的云藻县还有空缺,一直都没有新进的官员补上,皇上,老臣以为,这一官职正适合曹大人下放历练。”
皇上大手一挥:“准了!”
曹京唐一听,跌坐在地上,一脸惨白,他本想攀上了齐王这个高枝可以节节高升的,可是,如今弄巧成拙,出了事儿,也不保他,让他从中央的正六品一下被贬到地方去当一个九品县令,他可是金科第二名的榜眼啊。
原来总嫌工部又苦又累被人低瞧一眼,但是起码是在天子脚下,起码总有熬出头的一日,可是,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只怕今生今世要老死在那里了。
仿佛是听到了曹京唐的心声一般,蜀王司马淼洋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曹大人啊,本王听说滇南那一带阴冷潮湿,毒蛇特别多,那的人随身都带着雄黄防身,尤其是云藻县那一带,早晚都有瘴气,听说前两任知县都是得了疟疾死在任上的,所以云藻县知县这个缺,好久都补不上,曹大人,这地方还真如吕丞相所说的,真能历练人啊!”
曹京唐马上就领悟了蜀王的意思,他不会老死在任上,他很快就很病死在任上。
他刚要哭天抢地求饶,吕丞相冷冷一哼:“曹大人被发配到滇南去做县令是苦了一些,但总比现在立马被砍了头要强吧,你犯了那么大的罪,皇上网开一面没要你的脑袋,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还不赶紧谢恩?”
曹京唐见没有一人为自己说话,偷偷瞟了一眼皇上刚毅苍老的脸,他不敢有任何异议,只好沫了一把眼泪,趴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微臣曹京唐谢主隆恩!”
皇上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一些:“你即刻去上任,不必再伴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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