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声音?哥,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吧!”燕王满不在乎的说道:“这荒郊野外的,多半是夜枭的叫声吧,哥,我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啊,怎么现在朝里这么多人帮他?连五哥的儿子都跟他穿一条裤子了,司马炎明那小子也是个软骨头,墙头草,若是有朝一日他落在我手上,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好了!”赵王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瞧你现在厉害的,刚刚齐王故意把酒撒在我身上,你怎么不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啊?”
原来燕王是陪赵王回来换衣服了,怪不得他们提前回来了,看来酒席还没结束,换过衣服他们就应该会走了。
夏沫松了一口气,从司马炎昭怀里抬起头,却不小心坠入了他深邃含情的眼眸中,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近到一根根长长卷曲的睫毛都能数得清,夏沫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司马炎昭那边也差不多,他虽然身边也有不少大丫鬟伺候着,可是没有一个能近的了他的身和他的心的。
开始是在军中服役,严格遵守军规,后来从西北回到京城,也并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他也不是没有青春懵懂过,只是不想如其他堂兄弟那样,还没开府建牙就弄的身边一群大丫鬟争风吃醋,搞得房里面整日不得安宁。
自从那一日在画舫上捞起湿漉漉的夏沫以后,他就更没了再与其他女子亲近的念头。
但他怀着抱着这软香温玉,觉得自己就如同做梦一样,这是自他母妃去世之后唯一一次感到如此踏实和温暖,若是可以,他想永远都不要放开她。
床板忽然又往上一抬,这动静惊醒了他们俩的思绪,似乎是赵王已经换完衣服来,他们准备走了。
“哥,你换衣服也不叫小丫鬟进来伺候着,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一点都不像个亲王……”燕王刚刚被赵王堵得说不出话,有些没话找话。
“就一件外衣的事情,里面又没湿,自己换了得了,省的那些小丫鬟啰嗦,快走吧,咱们已经半天没回去了,指不定齐王党又在背后给咱们穿小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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