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齐王最近跟疯狗似的,父皇那么多儿子,他怎么就专咬咱们几个?”
“你也说他是疯狗了,跟疯狗还有什么道理讲……”
两人声音越来越小,看来是已经换完衣服,急匆匆的往宴席上赶了。
夏沫和司马炎昭仔细听了听,觉得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手脚并用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外面有了亮光,两人互相对视一看,不知道是床下太挤缺氧了还是怎么的,他们两人脸上全是红霞满脸,一脸羞涩。
司马炎昭干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举起手里的两个人偶道:“赵王床下的已经找到了,咱们快去燕王和蜀王的帐子里看看吧!”
夏沫听了一惊:“你不会是打算把他们床下的这些巫蛊之物全都收走吧?你要掩盖他们的罪行吗?fěn shi tài ping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知道吗?若不是因为我用金针救了梁王,他在历史上,在这次围猎中途本该是死了的!”
“十九皇叔本该是死了的?”司马炎昭也是一惊。
“没错,梁王就活了六岁。”夏沫知道这一信息对司马炎昭是惊天的打击,她为了不让他犯错误,只好继续劝道:“我知道你重视在意亲情,不想让大楚的皇室起争端,可是,坏人就该让他有恶报,不然对好人就太不公平了,他们这些亲王各怀鬼胎,一个个狗咬狗,你陷害我,我陷害你,不就是为了想得到皇位吗,只要赵王,燕王,蜀王被抓起来,齐王也没几天好日子了,这场夺嫡大战马上就结束了,一切就会恢复平静了……”
“沫儿,你觉得这些人偶是钟粹宫三王做的?”司马炎昭反问道。
“巫蛊之术就是从蜀王的封地里来的,除了他还有谁能接触到这些脏东西?除掉了太子和梁王,他们三兄弟就是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干出这些事情?”
忽明忽暗的烛火映在司马炎昭的脸上,显得他格外的睿智高深:“沫儿,你将整件事情想一想,若是刚刚没拦住我父王,现在他已经割开皇爷爷的御帐了,然后被拖出去打板子关禁闭,再过几日各位亲王郡王就该去给父王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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