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
纪宥怜面有凝重,双手飞速掐诀,玉指不停在我身上点过,一道道仿若电光般的彩纹在她指尖倏然划过,落在我身上,我只觉得浑身有一股酥、、麻麻的感觉,就似有电流在我周身乱窜,兔子在我脚掌给我饶痒痒般,又痒又疼又有一种奇怪的舒爽感。
这种感觉真的是五味陈杂,复杂之极,难以一言道个明白。
轰!
轰轰轰!
纪宥怜的神情越来越凝重,双目炯炯,发着神光,她指尖的彩色氤氲越发浓郁了,照亮的这狭小的石头屋子亮堂堂一片,仿若白昼。
她不停玉指点落,时而点在我眉心,时而点在我胸口、心脏、四肢百骸等等位置。
她不停施法,十几分钟下来,我感觉浑身暖乎乎的,那种痛楚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痒、爽、麻。
反观她,气喘吁吁,额头汗珠滚滚,一身衣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她似乎累坏了,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施法速度却越来越快,到得最后,一双玉手已经化作了‘无影手’,‘砰砰砰’的在我身上不停抨击。
透过内视之法,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那些‘血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