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消散,并不似梁山伯、祝英台那般合力一点点磨掉的。
它是整个消散的。
一点点变淡、变薄,到得最后,化作了云雾般的不可见的丝线。
再到最后,轰然声中,这一缕丝线也炸了。
崩!
崩崩崩!
当这一缕丝线炸开的瞬间,我感觉到神清气爽!一种爽到了极致的感觉,从脚底板涌到了头顶。
爽的我激灵灵打了个颤。
“恢复了?!”
我张口,发现能说话,又惊又喜,内视之法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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