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贺新带着大口罩,拖着行李箱在闸口排着队伍慢慢前行。由于最近传染病肆虐,每位出闸的旅游都需要测温,工作人员守在闸口,拿着电子测温仪对准每个人的额头照一下,发出“哔”的一声,没问题放行,如果遇到体温高的顿时如临大敌。
贺新一大早从安阳出来,先坐火车到郑州,然后再从郑州飞上海,一路上已经被测了七八次温了。不过他站在队伍里四处望了望,发现这里除了所有机场工作人员都戴着口罩,好象旅客戴口罩的好象并不多,可能是上海这边被传染病波及到的有限吧。
一出闸口,他便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举着一块上面写着“贺新先生”的牌子等在外面。
“我是贺新。”他走过去道。
“您就是贺先生?”男子看着他那张被戴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脸操着一口明显带着沪语口音的普通话,语气有些疑惑道。
“没错,我就是贺新。”他只得摘下口罩,让男子确认一下。
“哦,贺先生,不好意思!我是剧组的而又自我安慰,这或许是女朋友表达浪漫的另类方式吧?
当他来到门口刚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突然隔着房门传来两声熟悉的狗叫声。
咦,这不是狗儿子串串的叫声嘛?难道汤汤在里头?联想到汤维这段时间跟着剧组在这边拍戏。。他赶紧把门开开,就看见一个金黄色的影子扑上来,搭到他的腿上。
“串串,乖啊!”
他一边揉着狗头,一边抬眼望屋里望去,就见程好此时正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也在这儿,啥时候到的?”
他惊诧的同时,这才恍然大悟道:“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你已经来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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