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萧成义紧锁眉头,“母后平时不是这样的,为何偏偏在这件事情上面如何执拗。那个萧逸,已经被关进金吾卫,死,是迟早的事情。何必非要行刺,落人把柄。”
梅少监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娘娘还在陶家的时候,同二老爷感情格外深厚。二老爷在金銮殿上,被公子逸刺死,娘娘没有当场发作同陛下翻脸,已经是极为克制。娘娘报仇心切,如今谁劝都不管用。”
三皇子萧成义一拳头砸在墙壁上,“陶家误我”
“殿下慎言”梅少监小声提醒。
三皇子萧成义脸色铁青,“母后一意孤行,非要搞行刺,迟早会被父皇申斥。二舅舅死了就死了,总归金吾卫会给个交代。就算母后同二舅舅感情深厚,难道等一等也不行吗等金吾卫调查清楚,明正典刑不行吗非要行险,就不怕反噬,不担心有人渔翁得利。”
他焦躁不安,心绪难平。
他不喜欢行险,风险太高。
更何况是替陶家行险,他满腹不乐意。
陶家是他的母族,这不假。
然而,陶家权势滔天,手又太长,连他的皇子府都要指手画脚。
三皇子萧成义对此早有不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