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要借助陶家的权势,一边又想要斩断陶家的手。
他矛盾,挣扎,纠结
梅少监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地说道“这是在宫里,殿下当心隔墙有耳。娘娘痛失兄长,行事略有过激,殿下理应体谅。”
三皇子萧成义言不由衷地说道“多谢梅少监提醒,我都明白。我就是担心母后。今儿一早,我给父皇请安,父皇没见我。”
梅少监一听,心头突突乱跳了几下。
他问道“殿下可知陛下为何不见你”
“说是身体不适。然而,我问了一圈,兴庆宫没有召太医问诊。”
很明显,所谓身体不适,根本就是借口。
梅少监直言问道“殿下在担心什么”
三皇子萧成义斟酌着说道“我是担心父皇在迁怒陶家明明是苦主,大可利用这个机会,叫父皇心生愧疚,迫使父皇下令处死萧逸。然而,母后和陶家非要采取刺杀手段,苦主成了行凶者,还是在金吾卫行凶。如今是再多的理,都成了没理。这般情势,我如何不担心。”
梅少监暗暗点头,三殿下担心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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