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外的人声嘈杂,月浓却仍是静静地沉入到了自己的世界里,虽然她强忍住不去想却也是枉然,沈冰的身影总是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自懂事就在宫中当差,皇宫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在那里别说朋友,只要没有敌人需要时时提防就不错了。
每个人都是为了利益走到一起,结交下脆弱的友谊,再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分开,说白了就是,所有的关系都建立在利用与被利用的基础之上。
月浓生性老实,并不擅长算计,饶是如此,在接连吃了几次暗亏以后也长了心眼儿,不再轻信任何人,哪怕是别人对她的好。
那晚邀她一道用膳的沈冰却好像无意中越过了她心里这道隐形的防线,否则她在刚才也不会想要去提点一下他,谁知竟是这样的结果,月浓只道是自己多管闲事忘了分寸。
正想得出神,外面突然有人敲门,一个小丫头说管家让她赶紧出去候着,花轿都行至前街了。
月浓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跟着那小丫头匆匆往大门走去,正好赶上老爷下马踢轿,里面的新娘子也不多为难,立刻就出来了,身边竟连一个服侍的丫鬟也没有。
管家即刻反应过来,推了一把月浓,她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走上前去扶夫人下轿。
这堂堂户部侍郎千金出阁竟然连个陪嫁丫鬟也没有带来吗?月浓本以为夫人会有自己的贴身丫鬟,却不想夫人竟是独身一人嫁过来的。
容不得她多想,扶着夫人走到正堂,在满堂宾客的注目之下行了拜堂之礼,月浓又小心翼翼地将夫人扶进了新房。
伺候夫人在喜榻上坐下,本想问问夫人需不需要用些什么,却又想起管家吩咐过,千万不能随意揭起喜帕,一定要等到夜里老爷亲自来揭,这样才能讨得好彩头,也不敢再多言,问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夫人也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月浓便道了一声夫人先好好歇息,便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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