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走远,怕夫人有什么吩咐又找不着她,月浓便从自己房里房里搬了个绣墩儿出来在门前坐下,望着院子里开得正好的桂花继续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日头都要下去了,月浓早已饿得受不住,可其他下人都在前厅帮忙,没有人替她看着这里她也不敢擅自乱跑。
老爷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应酬完,夫人也整整耗了一天了,都说成亲是大喜事,怎么今日看来竟是夫人的一桩磨难呢?
正胡思乱想着,一只握着一个苹果的手突然伸到她的面前,月浓吓了一跳,抬头看竟是早上与她不欢而散的沈冰。
月浓心里还因早上的事有点不舒服,盯着那个苹果也不接,沈冰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后来就掰开她的手硬塞给她。
沈冰见她仍是不说话,开口道:“老爷吩咐了,他可能会应酬到很晚,让你好好伺候夫人,千万不可怠慢。”
月浓冷哼一声,“我如何能怠慢夫人?倒是老爷迟迟不来揭喜帕,夫人连一口水也用不得。”
沈冰听了这话也不再接茬,转身向前走了两步,又迟疑着回头,“你也饿了一天,吃那个先垫垫,”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月浓仔细看了看那个苹果,端详半天竟是不知如何下口,最后又实在是饿得不行,吃完了觉得味道不同于寻常苹果,却也说不出有什么特别。
不知道在门外的绣墩儿上打了多少个盹儿,夫人不唤她也不敢贸然进去,这新房里竟是连花烛都还没点,黑漆漆的也不知夫人在做什么。
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沈冰就扶着醉醺醺的老爷过来了,身后还跟着管家和喜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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