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浓端着用完的东西出来,守在门口的阿林拦住她就问,她照实说了,那阿林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样对着八方神仙千恩万谢。
多伺候了夫人几日,月浓发现夫人不仅在饮食上不挑嘴,几乎是对所有事情都不甚在意,从来不过问月浓给她梳的什么发式,穿的什么料子的衣裳,簪的什么发钗首饰。
甚至一开始夫人好像很不习惯她的伺候一样,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做,月浓千求万求才让夫人适应了有什么事情先唤月浓来。
下人们都在私下议论,夫人一点没有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平易近人得很,众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之前还生怕老爷娶回来一个厉害的他们全跟着遭殃。
月浓每日都过得很寻常,早起伺候夫人梳洗用膳,然后陪着在沈府的花园忘归园中转一转,用过午膳之后夫人会歇一个时辰的午觉,她也得以松口气,夫人醒了之后就自己在房里读书抚琴做女红,用过晚膳,夫人就对着窗发呆。
唯有一点,夫人一次也没有向她问起过老爷,而老爷和沈冰已经快半个月没有露过面了。
月浓有好几次想问管家,可一细想又作罢,夫人又没有吩咐她去问,她问来做什么?
又心神不宁地过了几日,月浓却在陪夫人在忘归园赏梨花时无意碰见了摔率着一众客人也来忘归园赏花的老爷
先是夫人远远地看见了,拽着月浓的手急忙转身要走,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月浓听得出是沈冰的声音。
在心里暗骂他是个呆子,月浓赶忙回过身来向老爷和客人们行礼,身旁的夫人却跟她一样行的丫鬟礼。
月浓心中一惊,心中暗想难道夫人是不愿让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故意不行贵人该行的万福礼?
虽然事后她知道,原来只是因为夫人不会行万福礼,情急之下才学得她,但当时的情形下,月浓还是吓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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