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在场的只有老爷和沈冰见过夫人的容貌,其他人还不会怀疑,如今之计只能将错就错。
月浓只能说她们俩是夫人的丫鬟,奉命出来为夫人采花回去插瓶,实在是不知道园子里有客人,惊扰了老爷和诸位大人。
却没想到明明知情的老爷居然不愿配合,甚至还扬言要带诸位大人随她们一道回去见见夫人,月浓一下子懵了。
身边始终一言不发的夫人终于开了腔,说话虽然还算恭敬,但终归不是下人,总有着一股子不服气,月浓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
最后还是老爷妥协了,决定改日再与夫人一道宴请各位贵客,一行人便向忘归园大门走去,正当月浓扶着跟她一样舒了一口气的夫人连道“还好”,已经走远的老爷却突然回过头来,说让她们回去告诉夫人,他今晚会过去。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老爷身旁的沈冰却没有看过月浓一眼。
回去以后夫人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还不要她进去伺候,月浓想肯定是老爷说今晚要来夫人吓坏了,也不再多做打扰,依命退了出去。
却也不敢走远,仍是搬了个绣墩儿在门外坐下,以便夫人有什么吩咐时能找着她,主仆两人隔着一道墙,两处闲愁。
月浓的心情很复杂,当先的却是疑惑与惶恐,之后才是对沈冰冷淡反应的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半个月来的念念不忘已经让她心慌意乱,今日之事令她伤心的程度也远远超过了想象,她开始害怕了。
一般官宦人家里的丫鬟,虽不像皇宫向主子里管制得那么严苛,却也是有规矩的,在外当差的大多父母都不在身边,少了父母之命,他们的婚姻是由主子做主的。
到了娶嫁的年纪,若是自己早已有了中意的,向主子禀明之后,没有什么大差错的一般都能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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