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不愿跟我一起睡,我不愿勉强你,”沈渡说得是实话,自那日得知她对于男女之事毫无概念他便一直是这么想的。
知梦听了便不再说话,二人静静地用膳。
夜里沈渡在书房写了一封秘奏,叫来沈冰,吩咐他尽快送出去,又让他明早到宫里借一个明事理的嬷嬷出来。
知梦正在用早膳时,月浓告诉她管家领了一个嬷嬷来,还有老爷的一封信。
知梦不解其意,接过信细细地读了,思量片刻,让月浓把早膳撤了,将嬷嬷领进来。
沈渡在信里说,不是他不愿与知梦同房而眠,而是她根本就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他今日特意找了个嬷嬷出来教她夫妻之事。
沈渡下朝回府之后便像往常一样去知梦房里用午膳,却被守在门口的月浓拦住,说是夫人今日身子不适不想用膳。
沈渡没有多言,他也料到知梦会是这个反应,这几日恐怕是会对自己避而不见了。
他猜得果然没错,连着五六日知梦都未踏出房门一步,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沈渡今日便打定主意要进去跟她谈谈。
行至门口,月浓仍是拦着不让他进去,沈渡便在门口喊叫,“夫人,那忘归园的芙蓉花开了不少了,再不去看看可就要凋谢了。”
房中的人并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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