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无法,只能使出杀手锏,“夫人,你现在也知道什么是洞房花烛夜了,莫不是要为夫就这样隔着房门扯着嗓子与你讨论吧?”
果然,听了这话知梦立刻将房门打开了,沈渡便笑了,他的夫人皮面真是薄的很啊。
沈渡跟着知梦走了进去,又回身把门闭上,再看知梦仍是远远地站着,眼里有掩不住的防备和疏离。
沈渡一靠近她便向后,一步一步竟将知梦逼到了床榻边上,身后已是无路可退。
“你想做什么?”知梦仍是冷冷地问道。
沈渡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内室,在桌边坐下,“出来,咱们坐这儿说。”
知梦并没有跟着他出去,只是在榻上坐下,两人一门之隔却心思各异。
“知梦,你不必怕我,我既然让人教你便是把选择权给你,你若愿意自是最好,你若不愿我绝不会勉强你。”
知梦仍是不说话。
“你已经将你的不情愿明确的表达出来了,我知道了,没有你的同意我绝不会碰你,不要再这样把自己关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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