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沉默了多久,知梦终于等到沈渡开口,“夫人刚刚说我想要的你给不了,那夫人便是知道为夫想要什么了,”他眼中居然还带着笑。
不待知梦开口,沈渡又道,“夫人应知人生四大幸事,前三样为夫都已一一经历,唯独缺最后一件,这便是为夫想要的,夫人切莫过于妄自菲薄。”
知梦暗暗舒了口气,不管沈渡之言是真是假,至少表明她可以继续留在沈府,虽说刚刚提及的合离确实是肺腑之言,但若真的走到那一步,加之姚府也回不去,她便真的是无家可归了。
“那便谢过了,父亲若哪日重新念及父女之情,我定会全力助你。你若有喜欢的女子带进府来便是,我定会替你好好照顾,”知梦想了想,这些怕就是她唯一能为沈渡所做的了。
“夫人倒是大气得很,可为夫眼下最想做的夫人却还是不明白,”沈渡站起身,坐到了知梦身旁。
知梦一愣,忽地站起来向门口走去,沈渡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却不想知梦打开门唤来了月浓,吩咐道:“去告诉沈冰伺候老爷沐浴吧,”又回头对着沈渡道:“我在房里等你,”转身便出了门。
沈渡先是目瞪口呆,愣了片刻又笑了。
半个时辰过后,沈渡便清清爽爽地进了知梦的房门,看见她正坐在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发呆,直至沈渡在身边坐下她才回过神来。
沈渡细细端详着他的夫人,发觉她似乎总是冷冷淡淡的,就连面对即将发生的事也是如此面不改色,丝毫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大家闺秀。
知梦察觉到了沈渡的目光,不自然地开口道:“柳妈于成亲前夜给了我一本书,还未来得及细说便被唤走了,说是我那弟弟哭喊着要寻她,所以她只叮嘱我一定要在新婚之夜前读了这本书,本打算那夜等你时读的,却不想居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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