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想起了那夜的她,着红衣蒙红布,倚在红被红褥上,昏暗烛光下他差点儿以为新娘子不见了。
知梦不知他在笑什么,顿了下又道:“所以,我猜想你刚刚所说的想做之事便是洞房花烛夜与我一道读书吗?”看沈渡原本还带着笑的表情突然一僵,知梦便以为自己说对了。
心里暗暗舒了口气,“这个容易,那夜虽然错过了今晚补上便是,不知柳妈给的书你喜不喜欢,或是读你愿读的书亦可,”说着便转身唤了月浓进来,让她去书房寻几本老爷爱读的书来。
沈渡赶忙说不用了,知梦以为他更愿读柳妈给的书,便吩咐月浓去内室把那本书寻来,未曾想沈渡又道了一句不“不用”便匆匆出了房门。
知梦不解其意,难道他今夜不想读书了?正迷惑着沈渡又进来了,吩咐月浓把柳妈给的那本书找出来,拿了便又转身离开。
看来他今夜是想独自读书,也好,她正觉得半夜读书费神又损目,可以早早歇息了。
沈渡坐在书房翻了翻柳妈给的那本书,果然不出所料,只是一本普通的话本。
这姚府居然连新娘子出阁前必做的功课都能如此怠慢,到底是姚知梦真的失宠到如此境地,还是姚家根本不想让她懂得男女之事。
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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