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浓看着知梦呆滞的表情便不再继续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试图给她一丝温暖。
原来如此,这就怨不得姚正杰过去对她的不闻不问。
如今知梦心中对于姚大人只有感激和敬佩,感激他过去十五年的养育之恩,敬佩他的爱竟如此伟大而深沉。这要是换作别人,她都不一定有命活到今天。
从震惊中慢慢清醒,知梦心中又浮现了另一个疑问。月浓之前喂她喝了水,被浓烟熏坏的嗓子已经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那,沈渡……”不待她说完,月浓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月浓说,她那日偷听老爷和沈冰说话,先是老爷问沈冰会不会后悔,沈冰回答不后悔,月浓便以为他们指的是老爷要纳自己为妾的事。
再往后听月浓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沈冰问老爷,虽然姚大人不是夫人生父却总有养育之恩,这样做不怕夫人憎恨吗?
老爷很久都没有说话,最后终于开口,圣上要的只是北疆公主的蓝紫色眸子,至于恨不恨的都无所谓了。
月浓也向那嬷嬷打听了蓝紫色眸子,原来北疆皇族的女子在怀孕以后,眸子就会慢慢变成蓝紫色,只要孩子能够平安出世,她们的眸子便会永远是这个颜色。
聪慧如知梦,已经不需要月浓再解释什么,她已经看得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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