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位嬷嬷的话属实,圣上必定是看了当时北疆皇帝给陈府的密信,对于她的身世必定是不放心的。
毕竟母亲当年的匆忙下嫁与对外宣称的早产着实是欲盖弥彰令人怀疑。既然有蓝紫色眸子这一说,那让她有孕便是最直接的验证方式了。
如果她是,那北疆国的皇帝一生未娶,这唯一的继承人便在天晟手上,吞并北疆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圣上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不错。
至于沈渡,知梦甚至都不愿再想起他。
身负生动演技,胸怀如此城府,这样的人才被用来对付她,实在是大材小用浪费人才,她姚知梦何德何能。
回想起沈渡之前对她的好,知梦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那……那我……”知梦明明记得自己放了一把大火想要与沈渡同归于尽,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月浓下意识地将右臂藏到身后,敏感如知梦自是不能让她如愿,强拽过她的右臂细细查看,知梦小心翼翼地揭裹严实的纱布,整个右臂都被烧得血肉模糊。
“月浓,你……”知梦再也抑制不住泪水,低声呜咽着,想要触碰月浓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了她。
月浓用手帕为夫人拭泪,“成亲那晚,老爷被沈冰叫去又迟迟未归,我就猜想到夫人会有不测便一直守在夫人门外,那大火来势汹汹,从房门外面看见浓烟之时到整间屋子被火海吞没,不过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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