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浓一言不发地为夫人松了绑,却还是放心不下,便用绳子将知梦的手腕与自己的绑在一起,做完这一切,二人便一起在马车里躺下。
毫无睡意,二人皆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月浓,你怪沈冰吗?”知梦突然问道。
月浓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不怪他,我只怪我自己。”
知梦伸出手为月浓拢了拢头发,“月浓,其实咱们是一样的人,你不忍心怪沈冰,我又怎么能说服自己去恨沈渡。”
“可是夫人,你真的不怨吗?老爷他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月浓哽咽着说。
知梦温柔地为月浓拭去脸上的泪水,“我怨他,但我不很他,我做不到伤害他,你明白吗?就如图沈冰也欺骗了你辜负了你但你也还是不忍心怪他一样。”
月浓眼里泛起惊慌,“夫人,你想做什么?你刚刚已经答应跟我去北疆了,你不能言而无信!”
知梦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可你知道去北疆意味着什么吗?沈渡会死的!沈冰也会死的!你真的狠得下这个心吗?”
月浓没有说话,知梦看出了她眼里的犹豫,“月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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