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知梦便趁着月浓没有防备,“砰”地一声将头撞在马车的木栏上,顿时满面鲜血。
“夫人!”月浓将知梦抱在怀里不停地呼喊着她,“夫人你这是做什么!你别怕,我马上去给你请大夫!”
这时马车里却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影,月浓含着泪水吓得大叫,定睛仔细一看却又吃了一惊,“沈冰?你怎么在这里?”
瘫倒在月浓怀里的知梦却是轻轻地笑了,“沈冰……你终于肯露面了……”
月浓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知道这世道有多么的动荡不安,每晚只知道找个僻静地将马车栓好,进了马车倒头就睡。
也怪不得她,姑娘家家的哪里吃过这种苦,哪里又知道她们早就被人盯上了。
知梦从未露过面,外人看来都以为月浓是独身在外,这么一个年华正好的小姑娘,即便是扮作男装却也瞒不过那些歹人的眼睛。
知梦因为心事重重而夜夜失眠,再加上被月浓用绳子捆着,虽是不紧却仍是很难受,她不止一次在深夜听到马车外有人靠近却又被打趴下的动静。
她早就知道有人在跟着她们,甚至在暗中保护她们。
她猜想了无数中可能,最后却只能认定是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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