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后,一辆马车缓缓向沈府大门驶近,门口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沈渡,身边围着沈府的下人。
到了门口,沈冰下了马车,又将里面的月浓扶了下来,她怀里抱着一个木匣子,背上背着一个布包袱,眼睛仍是红红的。
二人见了沈渡皆是一愣,还是沈冰先回过神来,赶忙向老爷行了一个大礼,又推了推身边呆愣住的月浓。
月浓后知后觉,呆呆地向老爷行了一个礼,本不想与他多说却又忍不住地问,“你的头发……”
沈渡并没有什么反应,好似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只冲沈冰点了下头便转身进了沈府。
沈冰赶忙拦住跟在老爷身后准备进门的管家,“老爷他怎么了?”
管家叹了口气,“沈侍卫,这得问你啊,自你出府以后老爷就日日望着窗外盼着你那只捎信的鸽子,结果就半月前,你老爷看了你的信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整整三日之后终于出了门,却成了现在的样子。”
沈冰和月浓对望一眼,各自了然。
管家说的应该就是夫人归天之后沈冰写的那封密信,老爷居然因为夫人的死而一夜白头吗?
月浓有些糊涂了,要不是老爷一直步步紧逼夫人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老爷居然会为夫人的死难过?想到夫人死前的惨状,她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要不是沈冰抓着不放她才不会回这个鬼地方,居然还把夫人用火烧得只剩骨灰,老爷这是到死都不放肯过夫人吗?夫人不得入土为安,怕是连魂魄也不得安宁的吧?
那晚知梦香消玉殒之后,沈冰先是用飞鸽给沈府送了一封信,却久久没有回音,三日过后月浓又一次试图将夫人安葬却又一次被沈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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