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梦突然觉得很疲惫,“我现在才发现你是如此陌生,”言毕她便轻轻阖上了眼。
“折腾这么久你定是饿了,我让厨房给你熬了鸡丝粥,多少用一点,”沈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在榻边坐下,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吹凉,送到知梦唇边。
本以为她会抗拒,沈渡甚至都已经做好了粥碗被打翻的准备,经过之前的事,知梦的信任于他而言怕是再也不可得的奢望。
知梦却只是静静地喝下他喂的粥,唇上干渍的血痕化在粥里,她仍是一并咽下。
沈渡只喂了两勺便停了下来,唤沈冰端盆温水进来,用蘸湿了的手巾轻轻地为知梦拭净唇上的血,下唇上的咬痕才随之显现。
“知梦,你这又是何苦,”沈渡用手指轻轻抚过她唇上的伤口,难以想象她竟然会这样伤害自己。
“沈渡,日后我不会再日夜提防你了,随你要往我的吃食里下什么药,随你要怎么对待我的孩子,”知梦自己端起被沈渡搁在榻边的粥碗,径自一勺一勺的喝起来。
“只一句话,腹中的孩子有任何闪失,我也绝不会在这世上苟活,”知梦将碗递给沈渡,“再去帮我盛一碗粥来。”
沈渡愣了一下,接过碗便出了门,自那天起,知梦再也没有见过他,每日三餐都由沈冰端了送来,她也从来没有过问过沈渡的行踪。
如此最好,相见不如不见。
转眼又是一月有余,知梦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沈渡仍是不让她出门,每日除了送饭的沈冰她谁也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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